第12章 佛有慈心善有根,作孽万般法不容

小说:归心榜 类别:江湖情仇 作者:五德居士 字数:5014

慈心善根,作孽万般法不容。

修性悟真心在身,禅心成贤中。

自古:善恶分明,法不容情。作孽深重,必当遭天谴,受报应,也在法理之中。说紫罗,原是一头雄狮,历经千年风吹雨淋,才修形出,而他又不懂得什么叫善缘、什么叫德心,竟然仰仗在上法界修一点皮毛功夫,与那贼刘知府朋比奸,做起祸乱世勾当,索取上千条童子性命,助他功力大增,妄图当魔王,掌控万事万物,那善岂能容之。必修经句话说得好:善通无边天宇,恶通无边魔障。是说,善通善,恶通魔妖。因紫罗不善事,利欲熏心,才落得飞灰湮灭,魂魄俱散下场。你说他那千年功德,样被毁于那点私欲,岂不可惜!怪只怪那紫罗心术不正,贪欲太强,才如此下场。

反观刘知府,他私欲,他所造罪孽并不比紫罗逊色,可他结果什么会和紫罗大不相同呢?

正解在《归心榜》中,岂是常能够篡改得。

《归心榜》曾样记载是一块受难地,一循环所。阴间是一块再生山,一座报应池。活着是受难,不管你经历怎样风光日子,那都是受难!也是说,不风光,怎会干出欺男霸女,荒淫无度,杀如麻勾当。样一,等你死后,一眨眼功夫,阴间,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报应池去领罪。然后,阎王再根据你所犯罪恶大小,安排你到循环所去,们常说。上一世,你本是一,可你想不到今世却变成畜生变畜过程,你是最清楚不过。问题是,被安排到循环所去,没到迷魂殿。一旦到迷魂殿,那往世事情也忘得一干而尽

往前推三世,么一段被阎王亲自刻成文字故事,在世上流传很久,直到最后,才流传到《归心榜》里。段故事说是小月前三世,最早那一世,她出身在中原大地上,专门抑恶扬善,抱打不平,杀死不少作奸犯科家伙。样一,她免不是要吃些官司,在牢房,皮肉之苦自然是要受。等她死后,阎王亲自到望乡台迎她,一直将她迎到阎罗殿,安排她做殿前护卫。当她作殿前护卫后,便经常跟随阎王到阳间体察民情。看到世上那些无恶不作贪官污吏,她问阎王:“你看那些贪官污吏,他们什么么贪?他们什么样作践世?”

阎王:“只乱世,才会种乱相发生。在清明世界里,种现象是根本不会发生。”

“何乱世,何清明?”

“所乱世,指是朝代更替。一朝一代终,开朝清明天下白,亡朝昏暗不堪言。你现在所看到世界,是一混浊世界,在混浊世界里,贪官污吏岂不横行霸之理。如果没他们奸诈无比,霍乱怎会四起。只霍乱,才能迎清明啊。”

“阎王爷意思是说,些贪官作乱间,反而不违法,还顺法不是?”

“非也,阴阳问题,阴,阴必阳。只阴盛阳衰,才会出现种迹象。凡事总是往返往返去,眼下是一阴盛阳衰,因此,贪官污吏也。”

小月本是心正之,在阎王殿,看到么多不如法事情,愤恨之心骤然而成。一次,她奉命出巡阳司,看到一手握大权官员,官员是严嵩。由于看不惯严嵩专擅媚上,窃权罔利,排除异已,吞没军饷,废弛边防,招权纳贿,肆行贪污作恶行,她严嵩魂魄,将其关押在扒皮庵,将他肉皮扒一层又一层,尔后又用烙铁烙他将近半年余,才将他放归。严嵩回到间,几乎不省事,在碧帐床上躺七八年,才一命归西。在他还没死之前,生死薄造好去处,前往倭国投生。严嵩既是投生狗,也是一条流浪狗。事情不可捉摸,当他魂魄飘飘然正要走上望乡台时候,恰巧碰上小月奉命巡视。小月看见严嵩头破血流而样子,把他带到热水谷。你想小月不过阎王爷手下一名护卫,她竟然凭着一点正气,便自作主张将严嵩打发到热水谷去百沸滚汤,自然是触犯阴律。

“再过十几时辰,你要成地仙,到明立山荣升山神一职,云游遍山,霞光望目,也算脱离那轮回之苦!倒好,你到望乡台,不依律办事,竟擅自主张,莽撞从事,违反阴律。按律,天地岂能饶你。” 阎王对小月叹息不已

“求阎王爷救我则?”小月扑通一声跪在阎王前,苦苦哀求

“阴律无情,你哭何用?”阎王命常判官速将生死簿递上,翻开仔细看看,喜滋滋地乐开

小月不知阎王何而笑,她自忖:难不成阎王要救我不成?

“非我救你,看里面早理数,”阎王拂袖:“小月,你知我手上拿是什么东西么?”

“生死簿!”

“你可知生死簿勾当?”

“不知!”

“生死簿是制造生死簿子。阎王殿自建殿以,都是样一贯而行,先造死后造生。你看上面清楚写,严嵩殁:八十多余。生:倭国流狗。出时:殁之刻。数点:九千六百万。寿:三十。存食:屎。”阎王低头再问小月:“你可否给我解释一下原由?”

“我解释不。”

“你自然解释不。严嵩祸国殃民,罪恶滔天。律条自法办。此刻,他已离开扒皮庵,到倭国,投胎狗,流浪生涯去。他一去,要经受九千六百万年狗身轮回,每一回在世14年。他在朝官时,吃遍金山银山,仅此轮回,他要靠。那是他充饥物。是他报应,比你把他弄到热水谷岂不更好!”

“阎王爷,都怪我一时昏头,冲犯阴司律条。你能告诉我,我冲犯阴司哪家律条么?”

阎王又一次翻开生死簿,将目光停留在常九生三字上,不言声

小月自思:难不成我也要投胎畜么?

“不,一旦投胎畜,再想成形,不知何年何月。”阎王对常判官:“到时候,你带她去吧。”

听此言,小月匍匐到阎王前声嘶力竭:“阎王爷,我一去,何时才能回呢?”

是天机,你快快随常判官去吧。”

常判官收起生死簿,一把拉小月,借雾凇雨顷刻间到一云头村地方:“小月,你看,离此不远处,村子,名唤云头村。云头村头家,那老夫妇少说也七十开外,你到此处投胎去吧!”

“那老妇已经七十开外,你看她老态龙钟模样,又无孕体,我如何投胎与她?”

“你,那老妇虽七十开外,可她带五十年身孕。”

“你是如何知晓呢?”

常判官泪水扑簌簌落将下:“老妇非一般夫,她和那老丈也是我子嗣,因他们夫妇善字当头,感动上苍,终究要位列地仙之位。你只管去投胎,不要再问因头。”常判官话音刚落,见那老妇手提一篮子从屋门走将出,便顺势将小月推一把,直接投到那老妇怀抱。老妇也不知里,突感肚子发胀,叫喊起:“疼死我,疼死我。”

路过之,看见常老太躺在地上不停地滚滚去,急忙把她抬到村中周郎中那里。周郎中挽起袖带,仔细把脉搏,万分吃惊地说:“常老太快要临产。”

赵姓婆媳听不住劲地将周郎中骂将开:“你老庸医,胡说些什么,小心走路摔门牙。”

周郎中一本正经:“事我岂敢胡言。你们如不信我话,等着瞧吧。”

可不是,周郎中话还没牢骚完,常老妇哭喊不停起

“生,还是小鸡 鸡婴儿。”

……只因小月生在九月,故取名九月。被们一度编成故事,写成小说疯传开说,常九月非神即仙,看望可说是络绎不绝,车水马龙往不断。生百年,光阴似箭。眨眼间,过去十年。十年对常老夫妇而言,可说是喜不自胜十年。眼看着九月一天天长大,老两口越发觉得自己盼头。俗话说:旦夕祸福,天不测风云。常老夫妇日日盼,夜夜盼着九月快快长大,旺盛常家烟火。可悲是,在一秋高气爽夜晚,小月从山里拔野菜回路上,不慎跌落山崖而亡正是:算赶不上天算。常老夫妇本已八十开外,儿子一死,对他们打击自是难以言表,云头村们也九月之死无不扼腕叹息。

此刻,小月并不晓得自己死,她和做梦般一溜烟似望乡台,站到望向台上,看到哭死去活老父老母,他却不知里。他心想:老爹老娘般悲痛欲绝?

阎王派衙役见小月说:“你那老父老母是在你而哭?”

“他们哭我何?”

衙役:“小月,你已经死。”

“我怎么会死呢?”

“死,莫要再问什么缘由,你赶快随我去见阎王爷吧。”

到阎王殿,小月喝常判官递过清水茶,才确定自己真。她问阎王:“我投胎云头村,还不曾报答给我肉身之可如何是好?”

阎王哈哈大笑:“常老夫妇无须你去报答。”

话听确实点不近。”

阎王说:“情世故,历讲究是报应二字。可对你则所不同。你投胎到云头村,让你去接应二位老。”

“怎么叫接应?”

些事你是不大清楚,也无需都把事情搞明白不是。你若非要追问根由,不妨告你一二也未尝不可。云头村那老夫妇虽然是常判官子嗣,你去问常判官,他可曾过问过对老夫妇任何事情?”

小月掉转头问常判官:“判官大,我不明白,你身判官,什么不能对他们照顾一二呢?”

常判官笑:“是天机,不能讲。你既然回不要考虑那么多。”

“你让我放下两位老,是断然不可。”

阎王接过小月话头:“凡间事自凡间理,只要凡理可循。你看那常老夫妇虽猎户家,可他们却一心向善,不忍伤害半条猎物。些畜类病死,或者被猎打死,他们收买,抬到山上给以安葬。功德胜在世十回。叫什么,理,常不曾晓得,可你难也不晓得么?”

小月不解。

阎王:“你既然不解其中之数,那由我告诉你吧。由于常老夫妇具备理之数,必修殿必修祖师命云中子尊者造仙册,册封常老夫妇地仙,去享受不尽香火。现在,他们怕是已经到云头村土地庙上任去。”

“如此说老夫妇被封神。”小月不舍追问。

“不错,云头村百姓是他们香火之源!他们尸身将永不风化,被众瞻仰供奉,以此达到教化众生根底。”

“照此说,我惩戒也算满,是不是也该到明立山上任去?”

“不,你还要往生女,继续受那惩戒之苦。”

“我将降生何等家?”

“无需多问,你只管去,到世断去妄吧。”阎王命判官即可起身,将小月送到子母桥投胎转世。证:黑白相间一线天,风吹雾散雾漫漫。一城垣头攒,血流成河水蓝蓝。

按理数,小月次投胎转世,历世十八春秋,再落发至清涟庵,修八十二年,自带肉身往归心岛锦绣尊者门下,抄写归心经言毕,再到明立山上任。都怪她一次梦游,喝书生送给她氿泉水,突生事变,被刘知府掳去,糟蹋万般,被剁成肉馅包包子,也是书前那段悲惨故事起因。

复仇,小月受命降生刘府。理数是:阎王将不孝经书六册种在她心上,用心败坏刘府门庭,烧刘府房屋,毁刘府田园。场景安排:刘知府饥不择食,被贫困潦倒。小月里应外合,寻欺男霸女之辈,断刘知府双腿,将毒投到他饭菜中,使他满身生疮,臭不可闻。小月见他痛不欲生,动弹不得,请郎中到府上,将毒液涂在刀上,一片一片剜他肉,直到将他肉全部剜完,落得饿死,疼死。最后一场景:上百小鬼锁魂魄,到十八层地狱伏法。

看官要听清,我上面要说段话,完全是《归心榜》书中一些情节,绝无半点夸夸其谈之意,因是刘知府刘大报应。

佛教讲,放下屠刀立地成佛。如此说,刘知府凭做些许好事,阎王会给他一将功补过机会,法外开恩与他不成?是:间邪恶生,阴司黑白分。

接上回书说云中子,留偈诗一首,便化作一清风,径直去阎王殿,找阎王刘大事情做处置。不曾想,在云路途中,却碰上只顾行云前行阎王,便急忙推开云路,挡在阎王面前:“治国兄哪里去?”

阎王止住云步,双手抱拳:“尊者,我正要到必修殿寻你去!”

“寻我何干?”

阎王从袖筒里取出不孝经书六册:“尊者,你可记得小月事情?”

云中子紧蹙双眉:“我正事而!”

阎王:“事情变,可怎么得?”

云中子说:“你身阎王之职,却做出等阴差阳错事情,那可是要走轮回!”

阎王气闷在胸,自是不服。你看阎王说什么,他:“尊者,世间常说,种瓜得瓜种豆得豆。我明明将不孝经书六册种在小月心上,那应该结出不孝果子。难说,是必修祖师从中做手脚不成么?”

话你也敢乱说,不孝经书乃必修祖师历经千万年造化而成,上数十条法旨,是万万不可能。”

在云中子和阎王争论不休之际,必修祖师乘莲花座而:“此乃天机,你二位何须此一争高下呢。必修经言:不怪你,莫怪我,云云往,破。恶行善躲,善行恶捉。你们各自去吧,生生灭灭,灭灭生生,星火燎原,一触既殁。”

由此,必修祖师、云中子、阎王各归各处不提。接下再说刘知府自得云中子那首偈诗,挑灯自悟,到西南山出家僧,日夜参拜经书,忏悔罪恶,书写《罪恶录》十卷,在间不断流传。每每到夜幕临之时,他独坐山峦,默语南无阿弥陀佛上千遍。他样一直念十几载,虽成诗一首曰:

独坐秋高望三世,邪恶存孽隐心离。

墨雨无声恨魔躯,官不识厚颜耻。

万民血体归阴去,冤魂上千锁我体。

带我阴司进地狱,怨声载耳边起。

离地三尺神明在,骄奢淫 逸阴司记。

生世薄里铁笔,将我荒淫全记齐。

我将贪官劝一句,贪官莫把贪官迷。

狼心狗肺尽早除,官一方造福地。

莫要贪念生贪欲,财死后悔迟。

黄金难买真情在,善恶报待时日。

首诗虽不完美,可也刘大悔过之意。然他之悔过时已晚,造孽,纵能逃过世惩处,却逃不过阎罗手掌。在一风雨交加之夜,当刘知府再次登上西南山白云峰欲要打坐之时,遭遇闪电,瞬间毙命。此情此景刚好被一正在经堂参禅入定老和尚看到,赶忙恢复元神,唤小和尚,将他从山顶上抬下,安置在一潮湿不堪经堂停放。执事僧问老和尚:“师傅,白云峰神灵护卫,那闪电怎么会将他击中呢?”

老和尚说:“造孽必当遭天谴!”

执事僧还是不明白:“刘师兄进我佛门二十几载,并不曾做过违天理勾当啊!”

老和尚走上前解开他僧衣:“你看,那是什么?”

众僧齐上前争看究竟,但见在他后背上隐隐约约出现一段文字:在做,天在看,离地三尺神灵。刘知府官一任,贪赃枉法,恶贯满盈。羊贪狼狠,非钱不行,作恶多端,奸 淫成性。受恩城隍,悟出良心。开仓放粮,施舍百姓。放下屠刀,改邪归正。出家僧,用心念经。修行悟真,难抵蛮横。黄粱一梦,转眼成空。正是:

是一场梦,梦如生醉朦胧。

不见今世影,只见镣铐锁股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