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瑾铭上海归身位,五德梦游望乡台

小说:归心榜 类别:江湖情仇 作者:五德居士 字数:6159

作者/德居士高占生

堇铭之魄随风行,梦幻成真魂归身。

天门殿上遇故旧,再和阎君论人人。

由己,己由书,这是写书人贯的常识。《归心榜》也是如此,是你怎么写,而是在情节的安排上,写书人本着种继续,如何去延续故事的进展。接上回说,堇铭还了李姓女子体位和魂魄后,便前往上海附体归位。

此时,归心榜又交代说,知何年何月何日,中子正在必修殿中洞打坐。突然身穿彩虹衣,头挽凌髻的芍药仙子驾鹤而来:“尊者,徒儿奉百花尊者之命,特请尊者前往峨眉行。”

百花尊者座下上万种饱尝人间酸甜的鲜花,历经千年风吹雨打,位列仙班的女弟子。每逢春暖花开之时,中子便会前往峨眉山给这些女弟子传经论,已成常态。而今正值深秋季节,知百花尊者请他前往,意欲何为?

百花尊者和中子相交深厚,若无大事,她也会派芍药仙子来请。眼看快到峨眉山的时候,中子远远望去,便见彩缤纷的现在眼前。

现在峨眉山处半山腰里,好似凝固般,动也下。中子降落头,走近看,那霞却又变成了座起伏定的彩山。彩山上,好大片堇菜园。在堇菜丛中,株硕大的带紫色条纹的花白色堇菜置身其中,射耀眼的光芒。堇菜乃草本植物,缘何发如此耀眼的光芒?

他问芍药仙子:“堇菜乃草本植物,它能发如此耀眼的光芒,非般草本植物了。你可知它的来历?”

芍药仙子:“尊者,在此修炼千年,并晓得这里还这么大的片堇菜园。”

正在中子遐想之余,百花尊者驾而至。她见了中子,便上前施礼:“师兄,请你正是为此事而来。昨日,正在峨眉洞给众弟子讲解《必修经》时,却知何故,现在这洞内,也只好请你来解除这疑惑了。”

中子:“往年岁月,这大片堇菜园可曾现过?”

“这也是在峨眉山修以来,第次见到如此壮观的景色了。”百花尊者携了中子之手,走进堇菜园仔细查看,层层叠叠的堇菜花​像翩翩起舞的仙女,欢呼雀跃起来。中子和百花尊者走近那朵长得无比硕大的堇菜花之时,这棵堇菜花和整片堇菜园却消失见了。

中子乃境界至高,修为至上的大觉,自他得成仙以来,三界之内的所事情,岂的。他动用了所手段,始终也没找到答案。只好返回必修殿,去拜见必修祖师。必修祖师掐指算来,露无比喜悦的心情。她:“中子尊者,你可记得上些时候,在必修法坛讲经时说过的话么?”

“弟子直谨记在心。你曾说,雨露滋润峨眉山,牡丹花园彩展。堇铭归心必修殿,法务掌管新天。由此,你便走下讲坛,送​《必修辞》深钻细研,难成答案在这四句话中么?”

是:

生由天成必修殿,法务自成著大典。

无法无天满,若行大法务管。

若说峨眉三万年,棵堇菜光闪闪。

吞山凝心气历练,好片景色遍开全。”

必修祖师:“峨眉山突然片堇菜园,忽而来忽而去的,若非这小小堇菜花历经几千年凝心聚齐,何来这般行。论功力,她遂成而坚。你可把她接应到归心岛之南的法务所,传授她必修经法,若假以时日,必成大智者。”

中子接旨令,即可动身前往峨眉山,仔细查找,在半山腰里,看见这棵亭亭玉立的堇菜花。谁知堇菜花也灵性,它虽起眼,倒也耀眼。生根在此,默默无闻,灵光发,惊动了百花尊者、中子尊者。若是必修祖师慧眼识相,何来堇菜花头之日这天。中子围着这堇菜花转了三圈,指令她显身形。

那堇菜花在此生长三千年,盼等日,被百花尊者发现,提携二。为了能够得成仙,她使浑身手段,借助上万棵堇菜花的根性,变化彩山来。她见中子,本想显身形,只因法力足,能显身来。刚才听了中子这般言语,又借助他的仙气,果真显尊容来。你看她如何模样,诗可以见证:

身穿百锦缎裳,鬓发盛美如状。

对眼明秋水润,遍体娇香世无双。

修生只为娇艳丽,何处找寻美芬芳。

朱唇缀樱桃口,体态轻盈生玉光。

她见了中子,弯腰施礼:“多谢尊者体谅,弟子在这里修生几千年,若是偷听百花尊者讲经传法,只怕永无头之日了。”

在这三界之内,万物生长,都根性。只要你心存高远,必能成自己。这堇菜花如果心向,岂她生辉之日。自她被中子带到归心岛法务所,净心修炼,便赐她法号堇铭使者。掌管必修殿所法务,制订各类文书,深得中子厚爱。

要成大,非脱胎换骨方可成者,这便是堇铭投胎凡间之因了。世人往往明世界,因三魂七魄全。人世、梦两界。来到世界里只给你两魂魄,剩下来的魂两魄让你在梦界观望世界了。这是人记忆失忆,失忆,苏醒的原因了。当你什么都明白了的时候,生死也画了句号。

对于那些长、方丈们,并非你想当能当得了的。因为他们是带着使命来到世界的,他们之所以把世界看得那么清楚,那是因为自从他们投胎那天起,把三魂七魄带全了。

堇铭带了魂两魄来到世俗,那是因为必修殿法务所还很多法务需要她处理。她这次到上海又带了魂三魄复归体位,也是根据常人魂魄而为之,公法公正是这个理了。

自她到上海复归体位后,德还在想何时前往上海,去看看她现在的生活状况。是夜,他直牵挂着堇铭的处境,这样在半睡半醒中过了夜。第二天醒来,若是华丽芳神往心传,他对中子嘱托常判官捎话的事,早起来了。

中子之所以把心机、媚娘直关在阴阳乾坤里,理也很简单,是为了给个机会,让他把心机、媚娘带到北京,交给他们个两魂魄,便于早日开明化悟,再造天机。

人们常说,心想事成。只要你想做,没成的。话虽这样说,旦做起来,岔把头儿也多了,这件事现,那件事发生,这又能怪谁呢。要怪也只能怪这可怪的事情了。事实是如此。

德打开子,本指望心机、媚娘能够从子里走来时,可那像大幕样紧闭着,没任何景象现。难是这子失灵了,还是另其故?

德朝面喊:“心机、媚娘,你们身在何处?要在的话,把画面显示给看看如何?”

“师弟,你想要什么画面?”这声音是从子里发的,但又是心机的声音。

德大喊:“搭话者何人,请报上名来?”

等话音落下,子里声音发了:乾坤在,开。要想景物显,必要请来。

“请问你是何方神圣,为何报姓名上来?”

本姓师名畏,师畏使者的便是。”

“你缘何在此,怎见心机、媚娘前来搭话?”

“自打这面阴阳乾坤现以来,必修祖师中子,把带到了阴阳乾坤地界,专管子天地了。”

“怎么,子里还天地?”

“你难知,人照照人之理?宇宙之大,茫茫无边,万事万物都在于矣,天无何以来明,地无何以来空,人无何以来春。水如,花如春,万变离其哉。在这子里几多岁月,几多春寒,几多无奈。难得接受大任,否则也只能虚幻明清,总能到世间见见那刻骨的光阴,岂悲苦了的万年行。”

“如此说来,你是想从这子里走成么?”

“唉,要想让中岁月,只能等到你在《归心榜》开笔的那刻了。”

“既然这样,开笔,把你从子里放来如何?”

“凡事由性自主,要想风光带入春。”

“此话怎讲?”

“这子天地总个天数。天数到了,切皆自成也。”

“看来,你对子天地是了如指掌的了。”

“别说子的世界了如指掌,凡是存在的,或者即将诞生的世界,岂晓之理。”

德笑了:“现在,明,既然你通晓万物,可否告知二?”

畏哈哈大笑:“师弟通而可通,明而可明。些许事情还需来问么?”

“如果和你样能通万事,何须再来相问。实话说,真的明。”

“此话当真?”

问远来,只管近说。当梦游必修殿,带了堇铭魂魄,送去上海复归体位后,便根据中子尊者法令,打开子,请心机、媚娘来透透风气。结果,看到子里的光景,处处朦胧,片混浊,却见心机、媚娘走来,是是你在从中作梗?”

“人:人在做,天在看。作为方仙尊,心离体,德离位。怎么会做那离心离德的事来。”

“你既然作为乾坤使者,本人又是掌握乾坤的主人,现在请你把他们放来相见如何?”

“恕能遵命!。”

“这可是中子尊者的旨令,你也敢违抗遵么?”

“各各命,各各心。烦请德师弟要苦苦相逼了吧。”

哪里是在逼你,这是在奉命行事。”

早已知晓你是在奉命行事。可忍心去破坏了他们的好事啊。”

畏所说的会是什么好事呢?德想了很久,也没想个依然来。这可怎么办呢?

人为情念,魂为胶黏。也是说,人为情而生。生精神,精神破灭,天浑然。师畏之所以请心机、媚娘之故,原是心机、媚娘正在乾坤花缘谷,情绵绵娇柔舒展,狎昵欢颜哩。此话非德胡诌,也非德胡编。乃是师畏所言也。

听闭,大信。师畏见德对此疑虑重重,鼓动他将乾坤摇动二下,便知端倪的了。看便罢,这看,把个德羞得无地自容,恨能找个地缝钻了去。他自思,他们这男欢女爱的事如果被中子尊者知,会是个什么结果,真的敢想了。

畏问:“师弟,依看,你也别想太多,凡事若要发生,必定事因,还是顺其自然。你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吧。”

德想,心机、媚娘现了这等臊人的事情,肯定会受到惩罚的。要想免除对他们的惩罚,只要直掌控在手上,师说,等于什么事都没发生。

想到这里,问师畏,能能帮心机、媚娘守住这个秘密。

畏说,你能做到的,定能够做到。古佛说过:体位魂魄全,无法归真,这是说,在个人能归真之前,记忆能记清也是人事之情。否则,哪里还忘记和唤醒,哪里还糊涂和情真!你都是肩负使命,轮回年轮之辈。终究也要到凡尘去消遣,而你此时在凡尘,刚才所见之事只当梦了个情景,说给世人听听,当成个乐子,笑笑也完事了。

事情总原委,在文章。这正如师畏说的那样,自他离阴阳乾坤降生到世间,取名邹宇峰,后做了大官,(官居副省级,也是江苏省副省长,成了心机的老上级。)娇柔情思,缠绵风光,也是笑笑过去了。

仔细想想,事也是这么回事,要过于当真。在德看来,师畏作为个看管阴阳乾坤的尊者,能做到为心机、媚娘保守这秘密,也算错了。在世间相互打交,也肯定会成为情谊深厚的好同志。

:“师弟,事情也是你想的那样完美。在世间所做的事情,也是《归心榜》这本书早安排好的,想怎么做能怎么做的。”

“怎么,你怎么知《归心榜》里,已经给你安排的这些俗世情节呢,信呢?”

他悄悄和:“都是可佛告诉的。”

“这个可恶的可佛。能告诉他和你讲了些什么吗?”

“师弟,这些都在《归心榜》中作了说明。你还赶紧把子合上,鬼要来寻你了。”

“先别着急,能告诉这个鬼是谁么?”

“你赶紧合上盖吧,否则,鬼吸走阴阳乾坤之气,万劫复了。”

德刚合上盖,人喊了:“德兄,德兄,快把乾坤收起来,开门让进去!”

“你是人是鬼,来此何干?”

是常判官!”

“即是常判官到此,请显身吧!”

“你门口悬挂了桃木剑,那剑金光四射,似是万箭穿心,怎么进得门去。”

“你已位列仙班,那桃木剑还能阻挡了你的去路成么呢?”

乃地仙中的小仙,经起这桃木剑的威力。”

《归心榜》对这把桃木剑专论述。说起这把桃木剑,还颇些来历。记得三年前,德到峨眉山朝拜,碰上个行脚僧。德见他远万里,背了厚重的行囊前来朝拜,请他到个去处吃了顿斋饭。饭后,他从腰间摘下把很起眼的桃木剑,让德随身而带。他说此剑非同寻常,能够斩妖除魔,遇到鬼神,会发金光,威力无比。

说实话,对于这把剑,德很看好它,也相信这把剑如此的威力。那行脚僧:“此剑仅能斩妖除魔,还能变化多端。他把口诀告诉德记了,走了。为了验证这把桃木剑的威力,德默默念动口诀,曾想这剑顿时发刺耳的响声,接下来的幕却把他惊呆了。你看那剑变成了条苍龙飞舞在蓝天白间,开始行布雨起来。好场大雨,是干旱了多日的土地长了青苗,大地变绿了,久枯的树木发芽了。这真是把神剑。

后来,德时常把这剑带在腰间。每逢深夜来临,它自行倒挂在门柱上,好像是在保护德的安宁样,让他好喜欢。常判官说:“这把桃木剑曾是夜光老祖的镇山之宝。他能幻化成个行脚僧将这剑交给你,究其何为,却晓得。”

:“他送桃木剑,必定其送理,你也无需多思。来问你,此时,夜深人静,你急匆匆来找,莫非什么事情成么?”

常判官说,德兄,论教规,必修殿掌控万罗空间。论层面,必修殿又在98重天上上层。是那西方大圣也要敬上三分。论人、讲世间,阎罗殿也只在地下38层,阎罗殿又何德何能来干扰必修殿的事情呢?

你也知,天重为争高下,自三界重修大法以来,凡必修殿梦幻之身到凡间复归体位者,均中子尊者监督执行。可是,知何故,阎罗殿上海辖府,竟然手持万斤大锤和堇铭斗起法来。还时大骂必修殿讲法则,守规矩。狂言要把堇铭魂魄击成粉末,万能让她的魂魄复归体位。

阎罗大帝深怕这家伙惹事端,被玉皇大帝知晓,摘了他的乌纱帽,火速请锁在深邃洞里的照妖,将他收了来治罪。谁知照妖能将这家伙照原形,阎罗大帝反而还吃了他重重锤。

个小小的上海阎罗辖府官,竟敢犯上作乱,抢走照妖,打伤阎罗大帝,简直将笑死了。”德大笑止。

德兄,听阎罗大帝说,这上海辖府倒是些来头。他是西方摩羯山摩羯老怪派来的弟子,阎罗大帝虽深知这其中底细,碍于这老怪上靠山,得罪起,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。现在的宇宙体系,管是人、佛、仙、鬼都被妖魔鬼怪把持着,岂是阎罗大帝能够左右得了的。”

德真的点想通,堇铭遵法旨前往上海复归体位,与这妖魔何干?那妖魔为何这般阻挠?常判官说,这背后总也很多看透,说清的事情。为这事,受命前往必修殿,请中子尊者前来解围。

中子说:“天地见宇宙宽,阴阳乾坤皆尽然。”

听罢中子明示,常判官便急匆匆赶来见了:“只要你打开阴阳乾坤料那家伙定被手到擒来!”

说话时,阴阳乾坤打自开,眼见霞光四射,显片天际。在天际左侧,又座城池。但见堇铭手提利剑,站在城池顶端当空挥舞:“遵法旨前来上海复归体位,你缘何无端对百般阻挠?若识相的,乖乖让通凡路,放过去。如若然,本尊手中剑可是吃素的。”

“你何德何能,在面前喝三吆四!”

堇铭,你听慢慢给你来,若说无德,非德而德。若说无能,非能而又能。请看这三尺剑,鞘力劈万重山。再看这手掌腕,翻江倒海挽狂澜。莫说你个小瞎管,纵使摩羯老怪也枉然。

那上海辖府也示弱,你听他怎么说,乃摩羯山上老仙,苦练风寒千万年,手中锤随风转,口中气吹破天。个弱身女,还敢在本爷面前逞凶顽。来来来,把你砸成粉末,狂言。

这正是,你语,各相让,说那没话语时,混战处。那辖府虽能变化多端,斗来斗去,并曾伤害堇铭半分毫毛。究其原因,还是中子送她的那个隐身罩,将她罩在其中,模糊了这辖府的双眼。

见状,德十分安地问常判官:“你说堇铭尊者能战胜那妖魔么。”

常判官说,你看他神鬼没,变化多端,身高马大,力大无群的样子,堇铭怎么会是他的对手?要想擒住这个家伙,看你那阴阳乾坤的威力了。

德问常判官:“这乾坤什么威力,晓得。”

常判官说,你听讲讲这子的好处,便知端的了。年,到必修殿听必修祖师诵经,当她诵到三界奥妙之处时,天地突然昏暗堪,山摇地动起来。中子问,天昏地暗,山摇地动,会什么事情发生么?

必修祖师,此乃妖魔做乱的征兆。看来天地要大事了。

弟子再问,何以制止?

必修祖师,只要借德居镇山之境用,天地便可安然无事。记得必修祖师曾吩咐中子来到德居,要借你的镇山之境用,你肯将宝物借。后必修祖师亲自登门,你才将宝舍地借给她。你可曾知,这子法力无边,只要把它拿在手里,照上照,鬼可成仙,仙可成觉。三界之内,没那个神灵怕此的。

“既然这如此大的威力,那用这子把那厮收了去吧!”说完,德将那晃将去,万没想到这辖府手中锤瞬间掉落,双手抱头嗷嗷叫唤起来:“德尊者莫要伤,莫要伤!”

看他这副可怜巴巴的熊样,德禁住笑将起来:“堇铭乃必修弟子,奉旨前来复位归体,你为何这般阻挠止,是何理?”

上海辖府狡辩:“你说她尊法旨前来复归体位,缘何前来府邸禀报?”

听他这么说,倒是把德问住了。常判官见德无言以对,拽了拽他的衣袖,必修殿管天管地,他算老几!

德照常判官的话来训斥上海辖府,你个小小的辖府,只管把自己的事管好罢了。你若言,继续晃了这阴阳乾坤,把你晃成飞尘,永世得超脱。

叫软的怕硬的,硬的怕狠的。那妖魔看见德手中掌控着乾坤,再加上德刚才那番话,他只能遵照德指令,让开通凡路,恭请堇铭复归本真去了。

见堇铭魂魄已经复归体位,德便问常判官:“这辖府如何处置?”

常判官:必修经:万事万物都能离开乾坤而独自横行,除非宇宙体系被破坏,天地重新来过。既然上海辖府接受了乾坤旨令,他敢再生事端。中子尊者交代说,只要堇铭能够顺利复归体位,至于那辖府如何处置,与你没关系了。

:“既然这样,们又何必为此操心止呢!”

你看常判官说的多好:“人操心,何来共鸣。”

这正是:

宇宙能容万物生,星空耀眼无限星。

万里明月苍穹照,是非难分浩瀚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