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风吹云起雾散尽,五彩霞光映山红

小说:归心榜 类别:江湖情仇 作者:五德居士 字数:11325

作者/居士高占生

诗曰:

风吹云起雾散尽,彩霞光映山红。

细水长流水长绿,垂杨柳下说朦胧。

上回书说,自从必修殿归,便把老母亲惊出一身冷汗。母亲:“你从北京大老远回,就把门子关起写什么字啊,书啊什么的,能把病养好?你家里长子,要个三长两短什么的,让爹娘还活活了。听为娘一句话,咱写了。等你把病养好了,你想写什么字啊书啊什么的,父母也拦着。”

从地上站起,拍着胸脯子:“老娘,你看儿子身体棒棒的,什么病,挺好的,就别为提心吊胆了好么?”

“为娘哪辈子造了孽,生出你这么一个懂好歹的孽障出!”母亲看父亲愣屋子里,就喊他:“你还死愣着干啥,还卫生院把医生请,给儿号脉治病!”

父亲反驳:“瞎折腾个什么。你看儿红光面面,能啥病!”

“你个死老头子,儿没病怎会平白无故地摔倒屋地上,”说完,母亲就怒气冲冲地向门外走去。她边走边说:“死老头子,你去请,医院去请,你就家闲坐着当你的大老爷吧”。

把母亲挡门口:“老娘,老爹的话没假,儿确实没病。若真的病了,老爹也和你一样为儿着急么!”

儿尽说胡话,没病你怎么会从凳子上摔倒屋地下,你还想蒙骗老娘成!”

晓得,母亲虽然大字识几个,却也个特别较真的农家妇女,她认准的事,你若说出个缘由,会善罢甘休的。

若把梦中情景说与母亲听了,母亲准说他胡诌。这可倒好,你看母亲听罢的梦,都笑岔气了。

父亲说什么:“活了这把年岁,也曾听人说个什么必修殿。”

:“老爹,这梦里的事确实的,而却又信的。”

母亲:“儿,娘也做梦,娘做了大半辈子梦,每次都能梦见你头戴一顶九梁巾,身着一袭白色袍,手执佛尘,妙相**地端坐一把紫色的,左右扶手人鬼造型的椅子上,可你也没出家当了那士啊!你就把假话编骗为娘吧!”

父亲对母亲:“你还真的当真了,那都他拿这话逗你寻开心的。”

家母咯咯笑了:“儿,今后可别拿假话糊弄为娘了”。

些事,争辩就能解释清楚的。人各心,人各情,人各梦。必修经云:懵懂世界,看清明,看明清。荒唐人生,人各分。分里分外,就看始终。悟出清心,可心甚。看艰辛,艰辛出真情,问真情,真情出艰辛。艰辛生苦难,苦难孕悲情。若等悲情崩裂时,忧愤自会出悲心,悲心出游离,游离便入梦。

父母认为他的话中听,就于他们还没走进游离。游离界处处被梦境环绕,走出梦境又走进梦境,那该一个多么遥远的无期!这话本想拿说与父母,也处于该当讲的时候,如讲了,那就犯了造次之病。想这里,便再和父母解释什么。

家母却又问:“你说堇铭随你了,可她人呢,人又哪里,否又离开了?”

确实理解母亲缘何抓住堇铭放?你母亲又说什么着:“这梦里的事你若当真便能成真。儿,你给讲真话,那堇铭真的随你而了?”

“老娘,儿子什么时候和你说过假话。那堇铭确实随了。”把母亲拉床边坐下

“既如此,何把她喊,让为娘见见她如何?”

“也好,等和她商量过了,再见如何?”

母亲噗哧一声笑了:“的傻儿子,为娘乃拿你寻开心哩。都这把年纪了,做梦比你可多了去了。那样说话,也提醒你,梦见女人可好事情。”

俗话说,人梦,梦人。人梦里,如果常常缠绵于女色,你即使一个再强壮的男子,也经住那情惑的折磨,久而久之,身体逐渐消瘦,就剩一个皮包骨,就完了。

这话也根据。同学郭小伟,因家境贫寒,读完高中就回乡务农了。眼看了成家的年龄,连个媳妇也娶起,他就把自己喜欢的一个女子画了一幅画像,张贴他的屋子里。每每了夜色,他就会进入梦境,和她偷偷地相会。久而久之,他就剩一个皮包骨了。

一年春节,回老家过年,听母亲说郭小伟病土炕上,就去看他。他:“难得兄还记得,你若再晚几日,怕就阴阳两隔了。记得小时候,你发下宏伟大志,为社会干点大事。你看,为了日夜思念一个深爱的女子,白白地把命都搭进去了,件多么可悲的事情。现最放心下的,她心里......"

为了挽救郭小伟的生命,了郭小伟深爱着的女子。那女子三年前就出阁了,听了一番话,那女子就跟随看他,谁曾想他已经死了,另外一个世界去了。

母亲拿郭小伟警示对母亲的一番良苦用心,岂明之理。好母亲个情理人,见儿子再多说什么,也没再深究下去,就拉了他去吃早点。

早点也很简单,蒸了几个鸡蛋、韭菜、粉条混合而成的素馅包子,熬了一锅小米粥,父亲又亲手凉拌了一盘大蒜拍黄瓜。

农村,家家户户都饲养鸡鸭的习惯。母亲养的鸡大约几十只,晚上关鸡窝里,白天全部放山上去。母亲养的鸡又肥又胖,个头很大,每个月要下少的蛋。这些蛋,母亲从集上去卖,等积攒多了,她就把这些鸡蛋放两个水瓮里腌制起。母亲每年都要腌制几坛,她那里能吃得完,最后,还送给姐姐、弟弟们。这次回,倒好了。家里多了一个吃咸鸡蛋的人了。

看着母亲腌制的那么多的鸡蛋,真的点发愁了。家里存放了这么多咸蛋,何时才能吃完呢?为这事,还真动了少脑筋。最后,还决定拿庙会上去卖。

老家,每年都举办庙会。庙会就离他们村华里外的靠山坡村,庙宇建考山坡的半山腰上,几百个年头了。了庙会那天,方圆百里的人们都争着烧第一柱香。的人为了能够烧上第一柱香,晚上干脆就住庙里。除了庙会,平常上香的人也很多。主要祈福纳财,求菩萨保佑全家平安,健康长寿什么的。听村里的老人说,求菩萨保佑,倒也十分的灵验。

事情果真如此么?

位老大爷说,事实作见证,那还假。那很多年前的事了,他们村出了一个孝子。一年,孝子老娘病了,他就庙里烧了香,期望菩萨保佑她老娘身体早日痊愈。结果,他连续庙里烧了好多次香,也见老娘身体见好,那病情反而越发的重了,他能窝火么。他这一窝火,就菩萨庙撂下一大堆准听的话。谁曾想,他那说怎么难听就怎么难听的话,被一个刚好路过的巫婆听了去。

那巫婆:“求菩萨灵,那还要看你诚心。”

孝子想,咋算诚心?他想了很久,也没想出咋叫诚心。巫婆见他憨厚可爱,就笑对他:“诚心就尽心。你求菩萨保佑,总该把保佑老娘挂嘴边吧。这要看什么样的行动。”最后,那巫婆建议他庙里住上半年试试看。

为了求菩萨保佑他的老娘,他索性回家收拾了被褥,搬进庙里,除了帮助方丈干点杂活什么的,自然少了为老娘的身体康泰,祈祷祝福了。他也明白,那巫婆叫他这一住就小半年。夏天了,天上乌云滚滚,电闪雷鸣,瓢泼大雨霎时就铺满了路面。

孝子看天上下了这等大雨,他那个急啊,自然无法用言语表达了。他清楚,家里的房子经年失修,老天下这样的暴雨,他那房子还被从山上流下的山洪冲走才怪呢,这时候,只怕老娘也随着山洪知被冲何处去了。

他越这样想,心里越着急。赶紧回家吧,他心里想着,就一腿跪菩萨前哭了:“菩萨,孝子能再陪您了,得赶紧回家寻找那八十岁的老娘去!”

孝子从庙里一口气跑回家,看见老娘此时正盘腿坐炕上,和一个夫人说话呢。看此情此景,他就像个傻二愣,发起呆

老娘看见儿子拖了一身泥巴,站屋中央发呆,就哭了起。她这一哭,却把孝子哭醒了。孝子可劲的揉着眼睛:“老娘,快躺下,老娘,快躺下!”

儿,自你离家这段时日,都这位夫人陪身边。她仅治好了的病,还治好了的眼疾。你还愣那里做啥,还赶快谢谢这位夫人!”

孝子刚要去谢,便被夫人拒绝了:“你谢?”

“您治好了老娘的病,仅要谢你,还要给你磕十个响头!”

“要谢的话,就先谢你对母亲的那颗孝心吧!天下没什么比存一颗孝心更值钱的了,孝可以感动一切,孝可以消灭一切病魔!”说完,夫人便化作一青烟飞出门外去了。《归心榜》里所说的夫人就幻化成巫婆的观世音菩萨。

孝子为了感谢菩萨,就处传说菩萨的阴,并且还徒步进京,请画师,把他所见的菩萨模样画了下,四处化缘,重新塑造了现人们所供奉的菩萨像……还从台山请十多个和尚开光诵经。开光诵经那天,方圆百里之外的人们都赶朝拜……归心榜记载,那孝子百年后,被归心岛碧云使者接引去,上了归心榜单,封洞修心话下。

话则长,无话则短。一眨眼的功夫,就了赶庙会的日子,用一个小推车把母亲腌制的鸡蛋,推庙会上。

庙会素讲究的。要想把买卖做好,如果选好位置,要想把货物卖出去可就难了。靠山坡村也很特别,它背靠山坡,街面从东西也就6里地那么长,这也全村唯一的一条马路街面了。一旦了赶庙会的日子,街面上定会呈现出一片车水马龙,人流如织的繁荣和热闹景象了。

今年的庙会相比往年更加繁荣和热闹了。这6里长的街面上,跳广场舞的农村大娘,也手拿麦克风演唱的小伙子和年轻漂亮的小姑娘。说快板的先生,也算卦相面的和尚和长。卖蔬菜、水果、粮食、点心、蛋制品、鸡鸭鱼肉、牛羊肉的小贩,也卖服装鞋帽和针织品的老乡。

这天,推了上百斤鸡蛋赶这里时,马路两边全部被赶这里做小买卖的人们挤占了,甚至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了。看这拥挤堪的场面,他只好把车子推马路最西头的一个空地上,找个地方把鸡蛋摆了,等人买。等了约半天光景,也问,这究竟怎么回事呢?难成正如老娘说的那样,都庄户人家,家家户户都养着鸡,家家户户的鸡都生着蛋,都稀罕这些呢!

既然这样,何推了回去,留给自己慢慢地吃呢。这上百斤腌制的鸡蛋,何时才能吃完?想这些,重新找了个地方,坐马路边上,等呀,等呀,一直从上半晌等夕阳西下,还买,可见母亲的话说准了。

母亲说了:“卖出去,就推回那里死等!”

看看庙会上的人们,都一个个收拾了摊位,回家去了,他还继续站这里,也白搭了。“回家吧,大了给老娘赔个,一切也就过去了。”

正当推起车子欲要离开时,突然辆轿车停他眼前。轿车里个老板从挡风玻璃处探出头:“你那鸡蛋卖的吗?”

从地上站起,拍了拍屁股上的土,拿了一个咸蛋递给这个老板:“这母亲腌制的鸡蛋,由于家里人少,吃完,就推了卖。你尝尝,如果感觉味还可以的话,价格由你说了算。”

这老板打开鸡蛋,吃了一块:“咸淡正好,你给过下秤,看多少斤,全要了。”

从身旁那位卖肉的老大哥那里,借了一把秤,交给这个老板:“这些蛋由你秤如何?”

老板:“看你个爽快人,就别上秤了,简单估算一下斤两如何?”

:“这些蛋大约百十斤,你看着给个价,就都归你了。”

此人乃一餐饮业老板,也个爽快人,还谈什么价格,直接塞给1200块钱,就把这两坛子腌制好的鸡蛋全部拉走了。若干年后,这老板北京发展,和成为最好的朋友。再后,他因夜梦云中子,得其谆谆教诲,前往山西大同采凉山太玄观出家为。这《归心榜》列榜名单中最意思的一段故事,暂此啰嗦了。

话说刚把鸡蛋卖完,天也黑了。这时,庙会上就剩下零零散散的几个小贩了。一个买咸菜的大叔见卖了那鸡蛋,就和他:“小伙子,说你,买东西买东西的套路,卖东西卖东西的门。你死站那里一整天,语,谁知你买的鸡蛋,还卖的鸭蛋呢!”

经大叔这么一说,好似明白了什么似的。他拍拍脑门:“大叔说的,这做买卖的倒也做买卖的手段。”

“做小本生意,哪什么手段,只要你会吆喝就行了。话又说回,这就叫干什么吆喝什么。看你的这身穿扮,你也什么做买卖的人。”

“极,极。”把钱装进手包里,向大叔说了声“谢谢”,便推了父亲那辆手推车准备回家去。

刚要迈开脚步之时,突然位清丽秀雅的女子,挡他跟前:“请稍等,话要和你说呢”。

将该女子上下左右仔细打量了一番。你看这女子长得何等模样:

走路带尘,抬头往前行。

蛾眉​如弯月,杨柳身段格外轻。

杏仁眼水灵灵,殷桃小口红润润。

个头高也矮,二八青春美娇容。

低头暗忖:“这谁家姑娘,长得这般妩媚动人。这谁家姑娘,她和甚话可说?”

这女子提了提衣角,冲微笑:“人运势运自高,咸鸭鸡蛋卖得好。价钱低也高,揣进手包乐逍遥。”

听口气,这女子对所做的事情,可说了如指掌了。问她:“你何人,如何晓得这些事端!”

仅晓得这些事端,还晓得你要回家给老母亲交差去的。”

“敢问小姐姓名,也好向你个讨教。”

那女子嘻嘻笑了:“师弟,乃你师姐堇铭也,只过借了一个体位而已,你却认了。”

“下山之时,云中子曾再三嘱托,你这次途径河北地界,只可隐身而行,切可造次了你那净化的魂魄。难你全把这些忘记了成么?”

“你修行中人,修就了一身的本事,路遇机缘之体,若顺势借用用,她岂能受再生之恩呢?师弟,你切可因借体之事,怒火烧身,伤了脾胃。之所以这样做,也天数当然,人可而阻之。”

听堇铭言之凿凿,便再纠缠她借体显身之过,就回,请她穿了云中子送的隐身罩,自己的房间歇脚。

父母见推个空车回家,便晓得那鸡蛋全卖了,那个高兴劲自必说了。把钱从手包取出递给母亲:“老娘,你点点,卖了1200块呢。”

母亲把钱接手里,一边点钱,一边把堂屋:“儿,想这些鸡蛋还能卖这么多钱?”

啊,今后,等咱家那鸡再下了蛋,可以拿集市上卖些钱了。”

父亲拿了掸子,掸了掸身上的灰尘:“儿,你累了吧,也饿了吧?”

“还真点饿了。”

“饿了,咱就马上开饭!”母亲从厨房里端出好些菜堂屋里摆了满满一桌子。

问母亲:“今晚,怎么做这么多菜呢?”

父亲准备了六个酒盅,拿了两瓶枣杠子,摆那张又大又笨的圆桌上:“儿,你大伯、二伯过了,他们说要和你喝两杯哩。”

“他们哪儿?”

父亲用手指向里屋:“里屋看电视呢!”

饭前,父亲和大伯、二伯先爷爷、奶奶牌位前烧了香,磕了头。三位老人家之后,给爷爷、奶奶烧了三炷香,磕了三个响头。接下,大家就开始喝酒了。根据家乡风俗,必须先敬三位长辈,他每敬一位长辈,都要喝下三小杯,轮番下,也就喝下半斤枣杠子了。

这枣杠子家乡一大特产,它一种高度酒,六十七十多度之间。他们今晚喝的就65度的枣杠子,这种酒既喝多了也会上头,但喝过枣杠子之后,那话肯定要多起。尤其他那二伯,喝了后,天南地北地说了一大通。

二伯问:“听你父亲说,你做了一个梦,梦里还带回一个女子,可此事?”

:“二伯父,确此事!”

二伯听完的话后,又连续喝了三杯酒下肚,继续接着说:“说你大侄子,男人能被女人乱了神智,你知吗?你能允许她进入你的梦境。如果她再出现的话,一定要拒绝她。否则,她会伤及你的身体。”说完,二伯一手拄了下巴,一手捂了耳朵,消停了。

父亲对:“儿,兴许你二伯父喝多了,要然,就扶他炕上睡一会吧?”

父亲话音刚落,二伯就把眼睛睁开了,他顺势又将酒杯端手里:“谁说喝多了,没喝多,快给把酒斟满了!”

倒了一小杯递给二伯:“侄儿给您老人家敬酒了!”

二伯把眼睛闭了:“好吧,喝了这杯酒,就该走了,你们该喝就接着喝!”话音刚落,二伯扑通一声,就瘫倒地上了。

赶忙将他扶了起:“二伯父还上炕休息片刻吧!”

“去去去!”听这声音也变了,变得点女音了。二伯用手指:“,你就只管自己喝酒,却把一边,问,理?”

大伯、父母大人听了二伯这番话,简直点丈二和尚摸头脑了。

父亲问大伯:“大哥,原先,也没见二哥喝成这个样子啊。你看他那胡话都说成什么样了,连声音都变了。”

猜想,肯定堇铭等他,用了附体之术,催他。他看二伯喋喋休说个没完,就走上前向他附耳:“堇铭师姐,都怪好,让你久等了。”

“师弟,你让隐形你的房间,也听你的了。可你总能一直这样晾着吧。”

父母听了这番言语,都意为二伯被附体了,他们那个着急,也一两句话能说的清楚的。母亲问:“儿,你可知这个说话的女音自何处,她怎么认识你的?”

:“这个女子就和老爹老娘说的堇铭,她借了一个女子的体位,怕吓着大家,就穿了隐身罩隐形起,谁知大家喝酒这么久,惹她生气了,所以,她才做出这等事。”

母亲听了的话,就催他赶紧回自己的房间。回房间,可把他吓坏了。他看见座位上的女子,已经死了。

明白这女子就堇铭借的体位。堇铭既然借了体位,为什么这么随便离开体位,这要害死那女子么?正想间,那女子睁开了眼睛:“师弟,了。”

问堇铭:“你附体二伯父身上,会会伤害他的肉体?”

“并无大碍,你二伯父已经醒了。之所以晚一会儿,那因为刚才师傅的法身过了,师傅还责备能随便附体他身,更能占用她人身体,伤害善。他老人家限一个时辰内,马上将体位还了去。”

“堇铭师姐,你借了哪家女子的体位?”

“离此地三十公里之外的李家庄李小姐体位。”

“你如何借这个体位的?”

“那晚和你一起从居出,你就随着你母亲的喊声归了体位。可该怎么办呢?这时,刚好碰上一个前此地采花的女子,就随了她前往,一直她的家中,借了她的体位处打听你的消息……”

“你借她几天了?”

“都快三天了。借体位的时候,将一根桃木棍幻化成那女子的形体,给她放了炕上……”

“既然这样,还赶快还给人家?”

这样想。师傅的意思请你随去一趟,把体位还了,让你赶紧把复归上海的体位上去。”

抬腕看表,手表指针已经接近深夜十点多了。如果十二点之前赶李家庄的话,堇铭的幻化之术一旦成空,后果则堪设想啊!事宜迟,请堇铭随他赶快动身。

和堇铭动身,父母及大伯、二伯推门进了。他们看堇铭,就你一言一语地唠叨个没完没了起

母亲走堇铭身边,伸手摸了摸她的手背:“孩子,你从哪里此何干?”

堇铭赶忙弯身施礼:“小女子从必修殿而。”

母亲煞介事:“孩子,儿也一直说界外个必修殿,既然如此,你俩何必修殿去看看?”

“必修殿确实界外世界中,一般人去的。这次随师弟下山,为了上海复归体位的。”堇铭再次弯身施礼:“这次冒昧师弟骨血处,还请几位前辈多些担待。”堇铭再三请求父母及大伯、二伯对今晚的事要外露出去。

也再三请求父母、大伯、二伯对今晚所见之事守口如瓶,千万可外传。因为这天机,泄露天机要遭报应的。

大伯信,他问堇铭:“你说必修殿界外世界,你怎么能够证明自己的话真的呢?”

“你想知难,请看好了,给你们个隐身法便知端的。”说完,堇铭打开隐身罩,化身隐形了。

急忙喊堇铭:“这玩笑可随便开的,赶快显身吧!”

堇铭显身后,向父母及大伯、二伯唱了一声“诺”,便朝屋外走去。

母亲问:“儿,都这么晚了,这孩子哪里去呢?”

“老娘,她那体位从李家庄借的,如果今晚12点之前还回去,后果则堪设想了。”

“体位体位的,你说的体位又指什么?”大伯饶地问

必修殿说,体位意指人的肉身。也就说,人的肉身如果没了精神和灵魂,那就成皮囊了。”解释

“尽瞎说,人就人,还叫什么皮囊!”

母亲眼看堇铭出得门去,便心急火燎地和大伯:“大哥,你就要为这事刨根问底了。刚才你也看了,那孩子都隐身而去了,你还什么可质疑的!”

母亲这一番话,把大伯说了个面红耳赤。她拉住的手:“儿,李家庄离此三十多公里,说去就去了。你赶快想个法子把她送了去吧!”

“什么也别说了,赶快送人要紧,”父亲也催

……

李家庄,堇铭手指前面那所深宅大院,呵呵笑了:“师弟,借了这小女子体位用,将如何报答她会更好一点呢?”

“这要看你怎么做了。”

这便,借体一日,还情一生。这也命理之中的事。闲话少说,就和堇铭商量如何尽快把体位还给那小女子的时候,阎罗殿的捉魂官了。

问堇铭:“他们做甚?”

“他们锁命的。”

“他们要锁谁的命?”

“自然那小女子了。借了那小女子的体位之后,就把她的灵魂,放一个小玻璃瓶里,藏门口那座石狮子下面,肯定被阎罗殿捉魂官看了。

“他们锁这个小女子的魂魄的。”

的师弟”堇铭说阳气充足,赶快那石狮子下面,把那个绿色的玻璃瓶取。正当石狮子下面,把那玻璃瓶取手中之时,两个凶神恶煞的捉魂官,也冲了过抢夺手中的绿色玻璃瓶。

把瓶子紧紧攥手里,镇定自若:“何方妖孽,胆敢面前滋事、撒野!?”

阎罗殿执事,奉阎罗之命特此索拿那女子性命的便!”

厉声向二鬼呵斥:“你们为甚无端地锁别人的魂魄,难她的寿期成?”

二鬼齐声:“此女还三寿岁月。”

“既然她还三寿,你俩缘何还要索走她呢。阎王殿难和人世间某个特定的环境一样,也理了么?

二鬼:“这话可随便讲的了。”

“岂乱讲,寿终方可正寝。李姓女子还三寿,就被你俩锁走,法理何?”就和两位阎罗捉魂官争论休之时,红衣判官突然出现他面前。

判官自称姓常,他冲笑了:“想此碰上兄,失敬失敬!”

:“常判官,刚才的话你可听了?”

常判官“听了,若得​及时,只怕黄泉路上又多一个冤死鬼了。”

对此,归心榜专门个交代。这两个家伙一个叫铭,一个叫祉,世为官多年,因看惯世浇漓,就落发为僧。意又遭人暗算,惨死行脚路上。阎罗怜其二位世时​做了些善事,就给了他们两个锁魂的差事。前久,他们两个外出,碰了先前的一个古人。

这个古人个爱憎分明的县官。铭、祉世时,和县官常往,交情深厚。自他俩落发为僧后,县官时常给他俩送些银两。铭、祉受其供养,自感激尽。人虽吃斋念佛,心里却一直想着如何报答这个县官的事。

县官一女,因相貌出众,才华横溢,被一个知府相中,就嫁去当了官夫人,凡事对她眼的,她就利用卑鄙的手段嫁祸于人,简直成了一个杀人见血的魔鬼。她手里的命案下十几起。阎王知悉,就定了她一个坠地而亡之罪,然后再捉拿她十八层地狱受刑。死期就定今夜子夜时分,交由​铭、祉前往锁魂。

铭、祉手拿捉魂牌,途径李家庄时,听一户人家哭声断,哀声阵阵,就借助阴风飞,看一个装玻璃瓶的魂魄,便私下商量:“你世时曾报答那县官,现机会倒了。们何将这魂魄捉了,和县官之女做个替换。”

主意拿定后,他们便做出这般假公济私的事

堇铭问常判官:“这俩执事就为了报恩,自作主张,险些害了这女子性命。”

常判官将铭、祉装一个纸袋里:“人该死可救,鬼投胎理当然。”

对此得其解:“此话怎讲。”

“铭、祉落投胎为猪的地步,还那点私欲害了自己。”常判官复又向堇铭:“堇铭兄,你看时间早了,也该把体位还了那李姓女子。要然过了时辰,那虚幻棺材里的体位一旦蒸发,麻烦可就大了。”

“请判官放心,借体位时,特意那虚幻体位上放了一根桃木棍,就会蒸发了。”

“还堇铭兄法力高深,小弟及呀!”接着,常判官回过头又向抱拳:“兄,因还要拿这二鬼速去交差,就多扰​了。等你时间了,前阎罗殿走走,请你喝上两盅!”

“多谢了,请您走好!”常判官飘然而去,然又飘然而回:“兄,刚才此地的阴路上,巧遇云中子尊者,他要你务必明日午饭之后,打开阴阳乾坤镜,把心​机、媚娘的魂魄放出透透风气。”

“好的常判官,能否告诉,心机​、媚娘降落凡尘九十年余,他们二位还几寿,才能出离这凡尘之地呢?”

常判官显得很为难:“兄,这天机,可泄露。一旦泄露出去,要受惩罚的。想你会因为违反阎罗殿规则而去深受惩罚的吧!”

也就随便问问罢了,你还当真了!”

兄向说话眼,小弟自然当真了。就请兄多多海涵吧!”常判官说罢,便踏风尘去了。

这个人最怕的就吃闭门羹。明明知刚才那话问了也白问,可他还硬着头皮问了一个糟糕的结果,心里自快的了。

堇铭看情绪大太好,就安慰了几句好话,便从他手中要走了那绿色的玻璃瓶,走进这所深宅大院去了。也紧随其后,走了进去,只见屋子里哭。当这凄凄的哭声,撕心裂肺的哭声的时候,他的眼睛也开始湿润起

堇铭眼见这般悲伤,就和他:“你缘何也这般悲伤呢?”

又为何悲伤呢!这户人家的女儿死了,突然又看见自家的女儿苏醒了,这会会把活着的人给吓死呢!”

“难晓得,人生一世,缘缘去的理么?如借了这小女子的体位一用,何对她的报答之情呢!”

“堇铭师姐,你想如何报答她呢?”

“你没听铭、祉二鬼说么,这李姓女子还三寿。等这小女子死后,云中子师傅就会将她的魂魄收必修殿等待东方使者的出现。那东方使者原本归心岛锦绣尊者门下的一个弟子。等他一旦降生东方世界,云中子师傅就会安排这小女子投胎凡间的行程了。等她长大成人后,给东方使者当个太太,也借她的身子用了用!”

“这小女子倒遇上了大救星!”

这人间天上的事情就一团迷雾,看透,也说清。堇铭:“师弟,时间早了,你赶快躲门口,待进去把体位和魂魄还了那小女子,咱们马上离开这里吧。”说罢,堇铭就径直走进院落。片刻之后,院落里的哭啼声戛然止住了,接下便一片惊呼之声:“得了了,孩子还阳了。得了了,孩子还阳了!”

“什么还阳,这叫回光返照,回光返照你们都懂的!”只听一个老者扯开嗓子大喊

所谓回光返照,也就说,当一个即将离世的人,临死之倾,所表现出的一种清醒概念罢了。这老人哪里晓得那女子被堇铭借了体位之事呢。此时,由得暗笑起那老者

“师弟,你傻笑什么?”

堇铭的声音么?她人呢?人何处呢?

你身边。”

奇怪,怎么只听堇铭的声音,却看她的身影呢。她何处呢?

你身边。”

怎么看你呢,你能能显身出?”

无法显身了师弟!”

“你能告诉,这为什么吗?”

“师弟,你难明白,体位了。”

“你和从必修殿回的路上,怎么还能看你呢?”

“那梦幻路上,你的魂魄看的魂魄。可现,你肉身体位,怎么能看的无体魂魄呢?”

明白了,刚才那两个锁魂鬼魂魄吗,怎么能看他们二位呢,还那个姓常的判官,怎么也能看,却看你了呢?”

“他们用的显型之术,所以你才能看得的。”

“难你就能使用显型之术么?”

“你要知的体位上海,如果随意将魂魄显型出,那要受必修殿惩罚的啊。你要真的想看,除非将阴阳乾坤镜带垂杨柳的地方照耀,那可天大的造化了!”

远处的小河边,就一棵年代久远的垂杨柳。听老人讲,这棵垂杨柳两千多年了,它树身光滑,枝叶繁茂,了深夜还能发出鸟鸣的声音。记得小时候,曾多次这棵垂杨柳下,一个人偷偷地爬柳树的顶端,掏鸟蛋吃。现如今,这棵垂杨柳继续存着,也很难说了。

堇铭:“去看看就晓得了?”

此时,夜深人静,鸦雀无声,所的人们都沉寂睡梦中了。农村,如果没特殊情况,人们会走这样的夜路的。也哪一年了,就曾走过这样的夜路。走着走着,突然看见前面一个女子向他招手。当走她跟前时,那女子又见了。这时,便点害怕起,就可劲地向前跑去。跑了大约十几分钟,那女子又出现了。她:“你怕什么?”

:“怕你何?”

怕你跑什么?”那女子把一片沙滩:“你还记着这片沙滩吗?”

说起这片沙滩,记忆犹新。每夏天临的时候,他都要这片白亮亮的沙滩上过夜。一夜晚,就会个女子陪他说话。记得一次,那女子把水里去洗澡。过后,就和他并排躺一起,亲热的得了。再后,那女子就再也没出现过。事情过去快将近20年了,眼见这女子还从前的模样,便点多疑起

他想:“遇上鬼了。”

这世上,鬼谁也没见过。可得自己往这方面去想。堇铭:“该经历的你都经历了,何必自寻烦恼。你想看么,那就赶紧把垂杨柳的地方去吧。”

老家远处的那棵垂杨柳下,借着月光望去,但见那棵古老的垂杨柳,比小时候看的垂杨柳,长得更加结实了,粗壮了,枝叶更加繁茂了。

堇铭:“师弟,能否把你身上的镜子对准这棵垂杨柳照三下呢?”

垂杨柳前,从衣兜里掏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,借着月光,对准这棵正随风摇摆的垂杨柳照了三下,只见镜子里出现了一片蔚蓝的天空。再看蔚蓝的天空下,又迷雾重重,将大地紧锁其中,什么也看清了。

“师弟,快喊的名字,只要你能喊出的名字,就会出现镜子里了。”

任凭喊破了嗓子,堇铭还出现镜子里面。他想,兴许堇铭故意拿开玩笑吧。此念一出,手中的小镜子连续响了三声,三声响声过后,但见和风从镜面吹,云开雾散,霞光出现,霎时间映红了一个名叫三阳荡的所

三阳荡芦苇丛生,碧波荡漾,几十只野鸭游走芦苇荡中,相互嬉戏。上百只小鸟咕咕咕叫个停,白天鹅时时展翅碧波荡漾的水面上觅食鱼虾,老渔翁头戴毡笠驾驶一叶小舟,载了身披彩霞衣的堇铭,快速朝垂杨柳划行而

“师弟,谢谢你将镜子照耀垂杨柳下!”堇铭走下小舟,身边,冲他莞尔一笑:“你能否再将那镜子冲照上三下?”

“这为何?”

“你若照,师姐怎么能看自己的体位上海哪个区,哪个街,哪栋楼群,哪个单元呢?”

这也云中子师傅交待过的,为了让堇铭赶快回她的体位,就将镜子对准她连续照了三照。

镜照过后,只见堇铭盈盈笑出声,接着又悲痛万分地大哭起,她这一笑一哭的模样,确实让莫名其妙,简直可思议了。

问堇铭“你刚才笑了,尔后又哭了,能告诉原因吗?”

“你知什么叫笑脸上,苦心里吗?”

还没这样的经历,岂敢妄言!”

必修殿,大家都一样的快乐,一样的修生得体。可了另外一个世界,这命运为什么却尽相同呢?”

“你看了什么?”

了两个同的世界!”

信!”

一个世界里,看了两个同的世界。”

“你能告诉,这两个同的世界,着怎样的区别吗?”

“区别之大,简直让敢想象。你拿镜子照的时候,仅看了自己的一切,还看心机,媚娘的现状啊。”

“你所看的自己一个什么样子呢?”

自己的体位和容貌。师傅给了一个较好的面庞,窈窕的身材,还给了一个幸福的家园,自己的人生自始至终都无忧无虑。但也看了自己的一生,每时每刻都牵挂另外一个人的命运。”

“你又牵挂谁了?”

“心机。心机飘零一生,居无定所。了晚年,生活凄惨,命运济,受尽人间折磨。他的世界太悲惨了,简直一个悲惨而又苦难的世界。看这样一个悲惨而又苦难的世界,哭吗?!”

“师姐,你何必考虑这么多呢?人生由命,强求的呀。”

“师弟,话还没说完,你就给打断了。你说师傅为什么和心机走一起呢?假设和心机一起的话,他的人生就会破败今天之如此地步了!”

“你问如何得知?”

“师弟,话能这样说,你现就帮一把嘛!”

“让如何帮你?”

“那就看你能能左右回旋了。你的回旋空间还蛮大的嘛!”

明白你这话的意思!”

说,你满可以《归心榜》里,把安排得完整一点嘛。让彻底走进心机的世界,把的爱给予他吧。”

“这个嘛,”思虑片刻:“这个嘛,还要根据历史背景安排,只这样,才更加符合历史的真实。师姐,历史能篡改的,们要尊重历史,你说吗?”

堇铭叹了一口气,面无表情地从垂杨柳下绕了一圈,复又回跟前:“师弟,的这点要求也许太过了。但论怎么说,人间这个大爱的世界,为心机所付出的那份情谊真实的,也最真实的。就从心机人世间这个大爱的世界里,流离失所,遭受了最痛苦的磨难人生这一点说,感觉很多对起他的地方。因此,建议你,将爱之墨多给一点,让敢于去爱吧!”

“好吧,会满足你这一要求的!”说毕,便将镜子又一次打开,只见堇铭脚踏彩云,愁肠百结地路过虚幻梦境上海,复归体位去了。

这正

仙体肉身心相近,神情差异景同。

梦外事解梦外明,虚幻尽管梦中。